
樊长玉挎着药篮子,走进那顶已经挤满了伤兵的军帐时,她根本没想到,那个背对着她、蜷缩在简易床板上的普通伤兵,竟然会是她心心念念的言正。他的伪装太成功了,破旧的军服、被阴影笼罩的侧脸,让他与周围那些痛苦呻吟的士兵看起来并无不同。樊长玉只是凭本能察觉到那人伤得很重,纱布已经被血染红,她赶紧回身呼喊军医。谁能想到,就在她开口的瞬间,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。樊长玉赶紧走到床边,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仿佛时间都停滞了。她整个人愣在那里,过了好久才试探着、颤抖着嗓子喊出那个名字:言正?那两个字一出口,她自己先被撕扯了。那些日子以来,关于征兵的消息、战事的危险,所有压在心底的担忧与后怕,瞬间涌了上来。再看他满身是血的模样,她鼻头一酸,眼泪几乎没忍住。那一刻,樊长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原来,他真真切切地差点就死在了这里。她的心痛,带着一种像杀猪刀般利落的锐利感和滚烫的温度。
展开剩余59%当谢征听到樊长玉哭着说不离了不离了,还说如果他死了就帮他收尸,逢年过节给他烧供奉时,这个从未动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。他一把将樊长玉抱进怀里,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。这一摁,把所有的脆弱、所有的后怕、所有的思念,都融入了这个拥抱中。而樊长玉,趴在他的肩膀上痛痛快快地哭出来,那一刻,她的委屈、担忧、愧疚,他全都懂。两个人什么都不需要说,心已经紧紧贴在了一块。 军师公孙鄞原本对樊长玉心有疑虑,认为她不过是一个杀猪的姑娘,家世差得很远。可那天,他亲眼见证了这一切,看到谢征躺在那里,任由樊长玉拿刀在自己胸膛上比划,那双眼睛里满是信任与依赖。对谢征这种身份的人来说,把命交给别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但他就这么做了,而且做得那么自然,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。就在那一刻,公孙鄞心中的秤砣彻底翻了。他明白,除了这个女人股票配资最简单方法,恐怕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让谢征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,将自己的性命交托给她。那种信任,比任何誓言都来得珍贵。 因此,这场重逢,不仅仅是久别重逢这么简单,它更像是两个人灵魂的碰撞与交融。樊长玉用她最质朴的心疼,将谢征从血腥冷酷的战场拉回了温暖的人间;而谢征则用他毫无保留的信任,给了樊长玉最踏实的回应。这段感情,看似破旧的衣裳和血迹斑斑的兵服,里面包裹的,却是一颗滚烫、可以为对方豁出命去的真心。这样的感情,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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